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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无法尖叫


夜疯
2004-02-07, 16:43
这是一个恶劣的谋杀

对于一个月前他强加给我的莫大痛苦,我只字不提。但我知道自己绝不会像其他的受害女子一样,把这种屈辱埋藏在心底,企图把它当作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来遗忘它。我不会像她们似的一忍再忍,直到它在心底发酵成人生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我发誓要让那恶棍受到报复,不是命运的报应,不是法律的惩罚,而是我亲手施加的报应;不是应得的报应,而是三倍的痛苦。
  我相信你们的法律是公正的,一定会主持正义、准确量刑。但对我来说,对恶人惩罚的程度应该考虑到受害者的痛苦程度,这一点,法律能做到吗?我相信:他对我造成的心灵创伤远远超过世上任何一种罪恶,所以我决定亲自报复。如果只是让他受到与罪行相当的惩罚,那就不叫真正的报复,让作恶者得不偿失、加倍奉还、付出最高的代价,这才是我的正义。
  最终,我不仅要让他受罚,而且要让他明白:
  一、 他所受的惩罚来自一个他以为可以任意欺凌的柔弱女子。而本来,他要对付她可谓易如反掌。
  二、 他是完全自愿地进入了这个圈套,而之前,他有机会识破真相,但他却屡屡错失良机。
  三、 惩罚的方式也就是他平日最喜欢的作恶方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四、 在他受到惩罚后,我却会因为他心甘情愿的保护而安然无恙。
  如果做不到这四点,可以说,我的复仇就算不上真正的复仇,就太便宜这十恶不赦之徒了。
  拿定主意,我就找了一个机会,到空无一人的停车场去见他。不出所料,他起初颇为惊讶,随后立刻得意忘形,爽快地答应赴约并且保证:为了维护我的名誉,绝不让任何第三者知情。
  当天晚上,他如约而来。我知道,他一定自以为掌握了我的心理,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果然,他说:“看,那回你还死活不愿意呢,现在可想我了吧!”接着,就开始在我身上动手动脚。

夜疯
2004-02-07, 16:43
我半推半就,更使他欲火中烧、急不可耐。他越是迫不及待,我就越要让他受尽煎熬,让他丑态百出、好话说尽,最后跪倒在我的脚下:“好妹妹,我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一个女人啊。”
  “是啊,我知道你这是大实话,你向来是依仗蛮力的。”
  他倒笑了:“那我怎么做你才满意呢?”
  你可以想象,当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只安全套的时候,我白里透红的脸颊上,表情是多么的妖媚,我的目光又是多么的淫邪——这种眼光,在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看来,却是一种火辣辣的引诱。他的声音便是明证:“怎么,你准备让我用两个?……哈哈哈……你准备了两个……”
  我不置一词,故作娇嗔,由他心猿意马。接下来的事,我不便在此陈述细节。只消说在此后的过程中,他仍旧对我惟命是从就行了。他被我弄得疲惫不堪,气喘嘘嘘,倚在我身上。
  我说:“帮我解下头发上的丝带。”
  他照办了。我举起另一只安全套,说:“看你拼命的,还有一个呢。一会儿,我给你戴上,好吗?”
  “好好好。可是等一下再戴啊。”说完,他把安全套放回我手里,背着我躺下,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那、当、然。”我注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躺在他身边,知道计划中的事情即将开始,却惊异于自己心绪的无限平静——是啊,这件异乎寻常的事,不是匆匆忙忙、战战兢兢的人能够完成的。我在沉沉暮色中睁大着眼睛,控制着自己的肢体,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地躺了二个小时,为了不影响他的酣睡,我抑制住起伏不定的心潮,直到心情平静得甚至无法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在这种极其镇静心态下,我轻轻地、极为缓慢地向他侧过身子。当然,说起来只是一句话,但你要是知道我完成这个动作所用的时间,你不能不佩服我的小心翼翼了——我用了三十分种时间来完成这个动作——侧过我的身子,使自己朝向他。
  靠近后,我更确信他睡得深沉。然后,我小心谨慎地探出右臂,试了试,直到相信他不会因为我的手太凉而受到刺激。我慢慢地把他原来放在胸前,置于床单上的右手握住——抬高——移动到他的背后。我的动作是这样的轻柔,以至于他根本不可能有所察觉而醒来,以至于即使他现在醒来的话,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在充满柔情地爱抚他,以至于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照料一个刚出生的、柔弱无助的婴儿,看着他这样香甜的睡眠,我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把他的手背过来后,我开始推他,我要让他从侧卧改为俯卧。我一点一点地推——非常非常地慢——以免惊扰了他的睡眠。我的手法非常轻柔,柔弱无骨。他要是醒着,会以为我是在把他朝我怀里拉,以为我想拥抱他,又怎么会发觉我暗藏的企图!
  是的,我小心翼翼,谨慎之至,如同去摘下花茎上一团成熟的蒲公英。我的感觉此刻达到了敏锐的顶点,若是他的呼吸有任何一点变化——任何一点轻重——任何一点快慢,相信我都能提前感觉到。最后,我终于把他的睡姿调整为俯卧。然后,才是最困难的一步——我得把他压在身体下面的左手抽出来。但这是难不倒我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沉浸在梦境的最深处呢!

夜疯
2004-02-07, 16:44
我重新慢慢地平躺下来,然后,把左手从他身下的空档处伸进去,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抽出。如果要测量的话,这速度一定比时针的走动还要慢。
  这样,我完成了全部准备。接下来,我拿起他扔在枕边的丝带——新买的丝带,已测试过,它的强度足以承受我的体重。
  我凭借窗外照进的微弱星光,集中全部注意力,开始用丝带捆绑他的双手。我像进行眼科手术一样精确无误,像玩多米诺骨牌一样步步为营,像拆弹专家一样全神贯注,像走钢丝一样如履薄冰,我动作的力度、角度,与绣花无异。一句话,我不敢有丝毫懈怠。丝带紧密地缠绕着他的手腕,但我打赌,丝带在他手上缠绕的力量,绝不会超过一个蚊子的重量。
  准备就绪,我就拿起安全套,将双手合十,慢慢地伸进去,我尽量不使它发出任何声音。指尖碰到了套底后,我两手使劲往相反的方向拉,借此把安全套撑开。之所以能够这样熟练,是因为这个动作我已经不知练过多少次了。我把双手举过他的头顶,听着他畅快的呼吸,他最后的、尽情的鼾声。然后,我将安全套撑到最大,与前面的动作缓慢相反,极为迅速地将它套在这个恶棍的头上——准确地说,是把他的整个脑袋装在里面。
  在他受到猛然的惊扰醒来之际,我又敏捷地抽出双手,将绕在他手上的丝带狠命抽紧,打上死结。这时,他已经睡意全无,转过头来。
  我跳下床,打开电灯,一幅我从未见过的恐怖画面——我的精心杰作——出现在眼前:安全套紧紧地蒙住他的脸,蒙住了鼻孔,蒙住了嘴巴,它是那样紧密地贴在因痛苦而过度扭曲的脸上,以至连一丝空气也透不进去。他缺氧的肺受尽压迫、缺氧的大脑强迫他拼命地呼吸、呼吸、呼吸!现在最要紧的是呼吸!
  如果他没有完全清醒的话,我敢断定:他一定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一个被活埋的噩梦。他一定是在竭尽全力,以便从噩梦中清醒过来。看:他的双臂左右扭动,想从解脱捆扎,想把脸上造成窒息的薄膜撕开,但他缺氧的大脑已经无法冷静地思考,事实上他的大脑已经被恐惧完全攫住,无法冷静地想办法,无法理智地去寻找一种合理的途径。橡胶膜因为他竭力的呼吸而起伏着,但它的弹性使它保持足够的密封性,它的粘性又使他不能顺利地睁开眼、张开嘴。
  他从床上翻滚下来,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我后退一步,冷静地欣赏。还需要我来描述他最后的痛苦吗?无法获得氧气的血液迅速变黑,在狭窄的血管里左冲右突。他的脸逐渐由红变紫,过去虚伪的脸上现在充满着真诚的狰狞。我看到他的嘴,那嘴由于想竭力张开而被橡胶膜牵动着,微微张开,舌头在里面拼命地挣扎,焦灼地伸出来,尤如行将溺毙的人。我选择的没错:橡胶的粘性与韧性使他不可能在惊慌中张开嘴巴,也就根本不可能把橡胶膜吸进嘴里而咬破。如果发现一切供氧的通道都给堵住了,他会不会觉得仿佛有座大山压在胸口,而这,只是一层薄薄的橡胶膜。透过这膜,我还看到他无法完全睁开的眼睛——我看到这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愤怒和懊悔——这眼睛最后仍觑着我,他看清梦中的魔鬼了吗?
  看着这奇异的景象,我说:你不是最喜欢女人听你的话吗?现在,我只是按照你的愿望行事罢了,要是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啊!就如你强加于我的苦难是我一个人的,现在,你的噩梦也是你一个人的。对于我,这只是场无伤大雅的哑剧,因为我甚至没有受到尖叫的打扰,没有听到痛苦的哀嚎,没有需要我去擦拭的血污。
  还没听完这些,他就昏厥了过去,只有小腿与指尖仍在微微颤动。最后,他的十指痉挛,慢慢地伸张,直直地伸张——在人世,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纯洁的一个动作。
  安全套,自从被发明以来,它谋杀了无数可能诞生的生命。现在,我利用它做了一件好事:结束了一个恶棍的罪恶生命。

ella
2004-03-16, 21:20
强!~~~太强 这都能想到

老鬼
2004-03-17, 14:06
嘿嘿,楼上的也想试试?

老杨
2004-03-29, 20:35
安全套也不安全啊。都是人命相关的。

忧晓
2004-07-18, 13:59
厉害,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