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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精华]居庸关路十六号


小风子
2005-07-14, 20:00
在转之前我先介绍一下,
青岛有座鬼楼,本人每天路过两次,一楼是KFC生意居然还不错,可是上面没有人户人家,窗门全问没有了,这个故事就是把这个鬼楼的故事移到了风景区八大关,居庸关路是其中的一条路。嘻,我那天有空去拍拍十六号看看到底是坐什么样的楼,不过也许根本就没有十六号,
每天发一贴OK?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24岁。是青岛一家货代公司的SALES。做着简单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晚上大部分时间会和一些朋友或者客户在一起,吃饭唱歌。其实作为一个青年,我更喜欢晚上在家里看看书,上上网,或者是写一些别人都看不懂的梦呓般的文字。最大的爱好就是探寻一些没有经历过的奇怪的事情……好了,还是回到我要说的正题上吧。


你可以把下边我要说的当做是一个故事或者是一段瞎编的谎话,但是我要说的是,所有我讲的事情,都是事实,并且都是在前两个月之内我亲身经历的事情……


大上个月的5号,我的MSN上出现了一个名字叫做“居庸关路16号”的人加了我,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一般的客户或者是寻找订舱的其他货代的同行(因为我MSN的名字就叫“货代SALES不聊天),一上午在和客户沟通,也没在意,临近中午的时候刚要关MSN,突然“居庸关路16号”在MSN里说:
“忙完了吧,先别着急关掉,我们聊聊”
我……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关MSN?一种被人从身后盯着的感觉让我一阵紧张
“你是谁?要订舱还是要寻价?”
“以后你会知道的”
“呵呵,朋友没事儿我可就要下了,肚子饿饿了”
“我有一票货,走丹麦”
“噢,说说看,什么货?到那个港?”
“灵魂!”
“我考,你到底是谁?开什么玩笑?”说实话,一上午的忙活早就饥肠辘辘,于是说话也开始有点不客气了。我想这样的恶作剧未免也有点太过幼稚了。
“呵呵,以后你会知道的,今晚再见”

“走吧?模叽什么呢?再晚了连片汤都没了昂”同事李克猴急的说。我关了电脑,心想或许是那个同事或者是客户恶作剧,自然也就没当回事。“你丫就吃饭急!”我回道。

果然一下午,“居庸关路16号”的头像一直都再也没有上线,我更加坚定了这是那个同事寻我开心的恶作剧,于是顺手就把“居庸关路16号”从MSN里删除了。
“出口灵魂?呵呵,还进口木乃伊呢!”我心想。


香港路的夜景实在是美,我喜欢每天从家乐福门口坐316双层回家,坐在上层看着香港路上忙碌的车流人流,或是闭目总结一下一天的工作,也不失为是一种消遣。特别是从八大关到一浴海边的时候,特别舒服。手机响,低头一看是李克的短信,“晚上没事儿吧,一块去纽约吧?”,我考,这小子看样是由拉着活了,不过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算了吧,今天晚上有事,改天吧,跑不了你”回晚短信。正准备关了手机,突然收件箱里现实又有新的信息进来:“晚上一定要去,等你------居庸关路16号”,再一看发送号码,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心想:原来是你小子恶作剧,NND玩起来还不算完了,才不到一天就憋不住了?拨了李克的手机:
“小哥,挺能闹昂,”
“啊?怎么?”
“靠,少来这套,还出口灵魂,亏你想得出来,说吧,几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了你不是说不去了,怎么又打电话给本少?”(丫还跟我装呢)
“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个你,憋不住了吧?哈哈”
“晕,收刺激了你?考,晚上9点,纽约吧,都约好了……早点昂”

挂了电话。汽车的喇叭里传来一个轻柔女声“下一站是武胜关路车站,有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316正好跑到了八大关。我不自然的望窗外望了望,八大关的别墅宁静的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有时间到真应该来这里散散步,好久没来了。
“居庸关路16号,这小子到真会找地方”我心想。
干货代这一行,尤其是干SALES,就是一个字,累。在客户面前基本上就是装孙子,想必坛子里的货代SALES都有这个感觉吧?尤其是晚上陪着客户们娱乐,那叫一个烦,心里装着事,脸上还要陪着笑,玩起来也别扭。所以一到晚上,最痛疼就是客户的电话。以前是吃云霄路,后来是怡情楼,还有什么其他这个美食街那个海鲜港的就不用说了,所以我们同事之间出来,倒是愿意去一些酒吧咖啡馆坐坐,自己人都图个放松,不用客套。
晚上不到9点,回家冲了包泡面(偶一个人住),打车早早的来到纽约吧,里边还不大上人。乐队主唱里昂正在调音,光头还是那么的亮。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找着李克,这厮正和一MM聊的热乎,“来来来,我介绍,这是我同事,一帅哥。这是我朋友,娜娜,美女”他在我们中间想说相声似的自说自唱,简单的寒暄之后,乐队开始演奏,开头照例是里昂翻唱零点的“爱不爱我”,唱到高潮的时候,人们兴奋的喊着“爱~~~”。
一曲终了,我的手机响了,短信。“想知道真相吗?------居庸关路16号”
“你没完了李克?”
“什么呀”
“居庸关路16号”
“啊?”他脸上写着满是不解

这时候我忽然一阵寒``````

老杨
2005-07-15, 11:30
我以为又是另一个2046.。。。。

小风子
2005-07-17, 23:15
相信这时候就是傻子,也能猜出来,“居庸关路16号”根本就不会是李克,因为李克在刚才一直都在和那女孩用力的喊着“爱~~~~”,最重要的是,这时候,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又来了,“相信我,一切都是真的,来这里------居庸关路16号”。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当时的感觉,只是觉着寒,一种不可知未来的寒,抓不着的寒和后背的冷汗。什么真相?什么居庸关路16号?还有灵魂。
我执意不让李克送我,只是推说刚才是在开玩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一个人沿着香港路走,在家乐福门口站住了,一种本能让我不自然的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家乐福里的KFC,我要了一杯咖啡,尝试着理顺这一天的头绪……
这一切让我感到似乎正在一步步陷入某个设计好的圈套里边。

从KFC出来,一阵凉风吹的我直打寒颤,香港路上夜雾渐渐浓了。相信每个人在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有我一样的感觉,那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掐自己大腿的也一定不在少数。
掏出手机,点了根烟,我决定试着拨打那个陌生号码。可奇怪的是,不管你是否认为我在撒谎,刚刚还在KFC里察看的手机上来自“居庸关路16号”的那几条短信竟然神奇的消失了,我自然夜找不到那个陌生的号码了……
我近乎神经质的关了手机,一点好奇,一点恐惧。
这时候我已经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所谓的“无神论”了。
看看表,将近11点了,天空飘起了小雨点,落在身上软软的。
招手上了一辆停在家乐福门口的出租车“师傅,去中山路”

“这是那里,怎么走这里了”
“居庸关路,晚上走里边快……”
“停车!!!!”
拽下了20块钱,我逃也似的跳下了车……
下车后,我环顾四周,想找到那个神秘的居庸关路16号,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然而,在路的北边,我找到了15号,13号,在对面找到了14号,可是16号呢?
路边有个卖报纸的老太太,带着一副墨镜,我走过去,“大娘,16号在什么地方?”老太太头也不抬,“这里就没有16号,15号到头了”。我晕,后背开始出汗。
后来的事情我的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山大医院的病房里,旁边是李克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
“醒了,没事吧?”李克问我
“我怎么在这里?”
“我考,小哥你昨晚上怎么了,大夫说一个出租车师傅把你送医院来的,昨晚你在马路上晕到了,幸亏包来有你的名片,人家打公司的电话……”
还没等我接着问,旁边的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精神有点紧张,身体检查正常,一会就可以出院了,回家休息休息吧”

打电话道公司请了一天假,李克把我送回了家。躺在床上我努力回忆着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只是越想头越疼。中午的时候,打开电脑,我决定上网查一查这个居庸关路16号。
在“百度”里我找到了关于居庸关路16号的一些这样的描述:

居庸关路16号,是一座丹麦古典式建筑。1929年丹麦王子乘豪华客轮“菲欧尼亚”号来青岛,见这里风光优美,命令丹麦驻青领事赵亨生在这里购地建设一座别墅,欲送给丹麦公主。该楼参考安徒生童话中的意境设计造型,风格独特。丹麦公主虽未住过此别墅,青岛人仍称其为“公主楼”。


看来这个居庸关路16号确实是有点异样的,我想。
正对着显示屏发呆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小风子
2005-07-19, 10:03
“怎么样?”是李克的声音
“没事了,有空吗?来我家吧,跟你说点事……”

一小时以后,李克带着一个KFC的外代全家桶坐在我的对面。“上午单位没事吧?”“没事,几个客户打电话找你,我说你出差了。”
“跟你说个事,我昨天接到一个短信……”于是我把关于居庸关路16号的一切告诉了李克……
“别闹了……鬼才相信来,我看看短信?”
“我……短信自己又消失了……”
“靠,你是不是前一阵看网上南京路鬼楼的贴子看多了?作恶梦了吧”说着,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

我也希望这一切真的是一常梦啊,我在心里说。
我记得莫泊桑在他的小说中说过一句话:事情不会是你想的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糟糕。

李克走了没多久,我打开电视,试着尝试忘掉所有与居庸关路16号相关的事情,毕竟生活还要继续,我对自己说。
可就在这时候,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神秘的短信又来了……

“不要尝试探寻太多,灵魂,一定要走------居庸关路16号”

靠!!!我简直有点恼羞成怒了,假如这是恶作剧,那也应该玩够了;假如真的是鬼,那……

好在当时我还有点理智,迅速找笔在纸上记下了那个神秘的手机号码,下面,要做得就很简单了。我拨打了那个号码……13963949***……一阵滴滴的声音过后,电话随之传来嘟嘟的忙音,看来对方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正要再拨,一条短信进来:
“来居庸关路16号”不用说,自然是那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

看来要揭开这2天来关于“居庸关路16号”的诸多谜团,只有亲身去居庸关路16号看一看了。主意打定,便不再犹豫,先前的恐惧感也被随之而来的好奇所冲淡。

吃了李克带来的KFC,我决定先睡一睡,养组精神。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号码是公司的
“我是小邹,李克在你家?”
“没有,早走了,你找他?”
“晕,好几票单子等着他呢,下午的船,再不回来就要甩货了,也找不找他,打手机关机,他搞什么呀?”

一向办事稳妥的李克不会这样呀,一种不祥之兆涌上我的心头……
挂了小邹的电话,我用手机开始拨打李克的电话,果然是关机。
那一刻我真的已经完全理不清头绪了,这几件事情究竟有怎样的联系呢?

不管怎样,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居庸关路16号”就要马上行动,去了那里,也许就得到所有的谜底了。

我找出了运动裤和旅游鞋,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袖衫(常听人说红色是可以避邪的)。在厨房里找了半根蜡烛,把可以录音的mp3缠在腰上,还有一把瑞士军刀。收拾妥当,我还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聊了一会,然后说自己晚上要出去和客户见面,还有天气热了,让她和爸爸注意身体云云(挂了电话自己竟然真的有点激动,眼圈红红地说)。我不得不要感谢2年来做货代sales的工作,它培养了我做事情周密谨慎冷静的作风,在关键时候,还真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成熟。

临出门的时候又打了一遍李克的手机,还是关机。然后又给在大亚干操作的一个女孩发了一条短信,大意是晚上9点左右给我家里打电话或者打我的手机,如果我不接,就马上打110。
(令我意外的是她会短信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没问题,要我自己小心,也挺神的)
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那时候,我只是把我能想到的都做了。


出门的时候是下午5点,坐电梯下楼,打了个车。
“师傅,去八大关”
出租车停在居庸关路16号的门口,给车钱的时候出租师傅问了句:
“这个点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见鬼”我随口说了句,师傅找钱的时候,异样的看着我。
前脚刚下车,出租车就立马就加油蹿了出去,那速度到真像是见了鬼一般。

小风子
2005-07-20, 11:07
3居庸关路16号就在眼前,我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许一开始这就是一件没有头绪事情。又或者说是像天狗吃月一样,不知道从哪里下嘴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此时我的心情没有了恐惧,相反,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这种感觉真切而抓得到。
出来吧,“居庸关路16号”,出来揭开一切的谜底吧,我在心里说到。

马路上静悄悄的,16号从外边看起来远没有照片上来的阴森,甚至园子里边还有几个民工在给外墙做着瓦匠活。
“小师傅,这是干吗呢?”我跟吊在半空正在打晃的一个青年民工说到
“俺们不清戳(楚)哪,这不就是给整修整修。”
“噢,房子里边有人住?”
“俺们不清戳(楚)哪,呢(你)要干啥?”
“没事儿,我过来拍点照片,溜达溜达”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
“昂,呢是记者吧?下午也有记者过来……”
“阿,是啊,记者”我笑道。
“呢(你)阔(可)要快啊,俺们就要收工了……”

我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发现所有的门都关着,我拿出手机拨了那个神秘的号码,自然还是没有人接,于是我索性直接给ta(他/她/它)发了条短信----“我来了”,在后边还自做轻松的加了一个“:)”符号。等了五分钟,没有回信。
我决定自己进去这个神秘的“居庸关路16号”里边看看,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5:45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李克”
为了我能更加清楚理清事情的脉路
请允许我使用李克的第一人称来叙述关于李克失去联络的那天下午
当然,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后来他亲口告诉我的:




中午接到河童的电话,急匆匆的买了一点吃的就赶了过去,想起昨晚一块儿泡吧的时候他就有点不太对劲,感觉是他最近太累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能晕倒在马路上,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上午单位没事吧?”他问我
“没事,几个客户打电话找你,我说你出差了。”
后来,这家伙神秘兮兮的说他收到了几条什么神秘短信,我说要看看他又说什么自动消失了,确实是有点不大对劲。
我觉着这家伙就是被什么俯身了似的。我还开玩笑说是不是被前一阵南京路鬼楼给闹得。
聊了一会,看没什么事,我就起身走了。

下了楼,回头看看他家的窗户,似乎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因为着急回公司,下楼我就打了个出租车。走到一半的时候,从包里拿烟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的病历还搁我这儿呢。想打个电话问他要不要,结果才看到手机早就自动关机了,原来早上急着去医院,忘了换电池。

想把病历放回包里的时候,突然从病历里边掉出一张字条,我还以为士大夫的处方
那起来一看
居然发现病历里边夹了的这张纸条,上边一行字写的竟然是
“来这里,一切都在这里,灵魂要出去-----居庸关路16号”

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风子
2005-07-24, 21:19
4霎时间我一身冷汗,“居庸关路16号”,这不是。。。不是他跟我提起的神秘短信吗?!
字条是谁写的?为什么会在病历里?

后来的事情更加离谱。

后来……
后来我居然真的去了居庸关路16号,是的,我去了,一个人去的。我说不明白为什么会去那里,真地说不明白,好像那张字条在吸引着我,确切地说是,指引着我。

16号除了几个在整修房屋的民工以外看不到其他人,他们看我老是在转圈,上来问我,我推说是记者来写点关于老房子的文章,他们也就没有再管。
我试着想进去,可是前后门都从外边用生锈的铁索给锁了。于是我只好作罢。看着这幢年久失修的欧式别墅,我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多。特别是别墅顶楼的阁楼,看了让人有种异样的感觉,可惜由于进不到别墅里边,一切都只停留在病历中的那张纸条和眼前的这幢老别墅上,居庸关路16号,谜一样的16号。

3点多的时候我决定先回公司,然后晚上去河童那里。拦了一辆出租
“师傅,去世贸”


就在出租缓缓起步将要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回头望了望16号,突然,在16号顶楼阁楼的窗户上,我清楚地看到那玻璃后边竟然站着一个长发女孩!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长发女孩儿!并且很明显,他也在看着我!
不是幻觉吧?
我用力揉了揉了眼睛,想再看清楚一点时,汽车已经缓缓的拐弯了……
是我,李克”克在电话里说到,声音低沉。
“你在那里?没事吧?”我说
“我……有点事我觉着还是和你说说比较好,就是那个16号,我……”
“你的怎么了?声音不大对劲呀!”
“……我没事……打你家电话没人,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去了居庸关路16号?”他的声音已经有点颤了
“你别管了,赶快给公司电话吧,小邹急着找你。”说实话,这后我已经不想再有其他人被卷进这件事情了。
“你听我说……”
“好了,我正忙着呢,有事等到到了单位再说吧”
叭!还没等他说完,我就合上了手机。
二分钟后,我收到了他的短信
“自己小心!”


别墅的几个门都挂着生锈的铁锁,还好在墙角找到一架脏兮兮的木质梯子,应该是民工们干活时留下来的,看看表已经6点了,找了一扇没关的窗户,架好了梯子,趁着没人注意,慢慢的向窗口爬去……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的脑海里也没有一张清晰完整的16号的房间布局,至少是在跳进去的时候,我恍如进去了一座18世纪的欧洲古堡。古希腊罗马柱廓式、西欧哥特式、欧洲古堡式、意大利巴洛克式、法国摩登主义式,这些以前只在书里看过的建筑名词一股脑的浮现出来,就像周杰伦在《威廉古堡》中唱的:藤蔓植物 爬满了伯爵的坟墓 古堡里一片荒芜 长满杂草的泥土……

斜阳从窗户射进来,洒在落满灰尘的红色地板上,仔细的观察了房间的四周,我确定爬进来的这间房间应该是位于整幢别墅二楼的一间卧室,房间里边虽然落满了常年的灰尘,但欧式建筑的精细却依然处处可见。当年古老的橡木地板上虽然已经看不出往日的光泽,但依然可以想象到当年铺着红色的地毯的高贵……

好了,我想我不是来参观欧式古堡感受经典怀旧的,我必须在天黑前搞清楚这座别墅里隐藏的秘密。

老鬼
2005-07-28, 00:59
哎呀,看的俺心都揪起来了....

小风子
2005-07-29, 18:49
5这时候窗户突然被人从外边有力的关死,我迅速的躲进房间黑黑的角落
“则(这)是哪国(个)搁这的?”我听见刚才那个青年民工在窗外对同伴说道。
原来是刚才那个小民工从外边关死了窗户。
“走吧,收工了”这是另外一个民工的声音。
一阵响动,猜得出来,梯子已经被搬走了,我有一种置之死地的感觉。

一场虚惊地说。

从墙角走了出来,挪步走到门口,转动门上铜制的把手,吱的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片灰尘从门框上落了下来。
轻步走出,外边是一间更大的房间。


从屋内的陈设来看,外边的一间应该是二楼的客厅,左边的墙上有一个壁炉样的结构,右边是一些落满灰尘的欧式桌椅,是那种典型的欧式,在外国电影里常见到的那种,可惜上边并没有醇香的红酒和银质的烛台。前边是一段木质楼梯,通往上边一层,上边同样布满了灰尘。

窗外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决定不再耽搁,直接顺着楼梯继续走上去,就像小说里常常描写的那样,或许,顶楼是一定有异样的。

拿了根烟放在嘴里,掏出火机刚要点,这时候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清脆的“罗曼史”的音乐在寂静的房间里把我吓了个半死,嘴里的香烟掉到了地板上。
是个陌生的号码,没有见过,但肯定不是先前短信中“居庸关路16号”的号码。
“喂,那位?”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十秒钟的沉寂,对方并没有说话。
“喂?说话……”
“……”
“你是谁?你……”
还没等我说完下半句,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声……


越接近真相,这样奇怪的事情一定会越多,我在心里默念着。
为了避免在揭开真相之前先被吓死,我把手机调到了震动上。

用脚碾了掉在地上烟,顺着楼梯往上走,三楼的格局基本上和楼下差不多,不再啰嗦。环顾墙壁的四周,在左侧幽深的墙上我发现了一幅油画,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幅人物肖像的油画,画中的人物是一个欧洲中世纪打扮得少女(我不知道怎样的衣着算是欧洲中世纪,反正就是很古典很欧洲),屋里的光线已经很弱,我想起了兜里的半块蜡烛。

借着蜡烛跳动的火苗,我才得以仔细的打量墙上的油画。

小风子
2005-07-31, 10:38
6XU6
用现在任的眼光来看画中的少女是个典型的古典美女(欧洲中世纪当然算古典啦),金黄色的头发,一身白衣,似笑非笑的样子。画用深棕色画框镶起,在画的表面落满了灰尘,用嘴吹开上边的浮灰,发现画的色彩十分鲜艳,可见画者所用颜料的考究。

盯着画中少女仔细打量,并没什么特殊感觉,百无聊赖,那了根烟,看看表,晚上7点了。随手拿起桌上蜡烛点了烟,放好蜡烛,抬头的一瞬间,对,就是那一瞬间,我的目光正好触到画中少女的“目光”,没错,就是那种目光交错的感觉。
一种淡淡的幽怨,我是说那一瞬间我很深刻的感觉到了画中少女眼神中的幽怨(虽然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我完全呆在那里了,像找了魔,由幽怨到一种莫名的恐惧,我能深切感受到,相信那时候在蜡烛跳跃火苗的映衬下,我的面孔一定是在扭曲的……
直到烟头烧到了手指,我一阵颤抖甩掉了手里的烟头,匆忙踩灭了地上的火星,整个人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举着蜡烛又看了看四周又转到画前。
实在想不出在这样的别墅里边为什么还会有这样一幅考究的油画,要知道居庸关路16号少说也经历了建国、文革等历史事件,像这样算得上是很有收藏价值的油画怎么还能安稳的挂在这里呢?


除非,除非在这居庸关路16号里还住着人……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人住呢?如果真的有人,那会是……?
正在我忐忑猜测的时候,忽然窗户被吹开,一阵风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外边似乎下起了小雨,路灯的光透过窗户在照在房顶上,凄惨的白。

摸着黑,小心翼翼的再次点亮了蜡烛,看看剩下的蜡烛,还好,估计余下的足够我再点一会了。
在一段走廊的尽头,找到了一个旋转的楼梯,不高,上边是一扇暗红色的门(应该是暗红色或者鲜红色,烛光太弱,看不太清)紧紧的关着,这样的别墅应该是有阁楼的,我想门后边应该就是了。正在我犹豫着该不该冒然上去的时候,门开了。一片同样的光随着门缓缓张开撒了出来,光线所及之处正好是墙上挂着的那幅油画,阁楼里竟然也点着蜡烛。

我按开了一直挂在腰上的mp3,机器的指示灯亮了,我知道已经进去了自动录音的程序,然后迈步上了阁楼。说实话,开始还是恐惧的,但当看清是烛光的时候,我知道,起码不是鬼在作怪(鬼应该是怕光的吧,自然不会自己点蜡烛)。、

阁楼里点着2根蜡烛,用的是银质的烛台。
手机在口袋里一阵震动,正是刚才的那个号码。接不接?正在犹豫的时候……
“为什么不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
“啊?”还没回头,我就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Light Blue
2005-07-31, 10:49
更新地好慢哪,快呀快呀,俺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呀~~~~:49:

小风子
2005-08-02, 08:10
续7
“别动好吗?”我刚要转身,背后的传来那个女人的轻柔的声音“请你呆在那里,不要回头……”
“凭什么?”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口头禅,现在想起来,至少那时候我已经开始放松了。我继续背对着她,用力低着头,透过肩膀和地面的角度用眼角在地上努力的寻找着她的双脚(论坛上常有人说鬼是没有脚的)

“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希望别人伤害到我……还有一点请你放心,我不是鬼”说着她用双脚在地上轻轻的点了点。我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立马抬起了头。
“……这都什么呀……短信和电话都是你搞得?”我急于揭开心头的疑问“还有MSN和出口灵魂,也是你?”我一股脑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说话呀?”后边并没有人回答我
“……喂……我转头了昂……”

回头看我后边,哪有什么人,只有阁楼的门正缓缓的合上,很显然,她跑了。

我刚要顺着阁楼追下去,电话响了,我不得不接起来,是大亚那个女孩儿的电话(我怕不接她真得会打110)“我没事儿,正在八大关散步呢,呵呵”。挂了电话,追到二楼,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通往一楼的门了,很显然,门被人从另一边锁住了。我重新在桌子上点着了蜡烛,用烛光点了根烟,有点傻了。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像电影似的,老别墅、少女的油画、阁楼还有那个只闻其声女人……我不知道该从哪个地方想起好了。
手机震动,我机械的接听,是李克。
“你是不是在16号?”
“怎么了”
“靠!!!是不是?是就赶快下来!我在墙外边”
“我……”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走
“靠,你快摆叨叨,赶快!”


吹灭了蜡烛,我想了想,又点了蜡烛,急匆匆的跑上三楼做了一件现在想起来都让我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把墙上的油画摘了下来。没错,我拿走了墙上的油画。我觉着这幅油画一定会有助于我解开后边的谜团。
用脱下的上衣包好画,我顺着来时的窗户跳到了后花园的草坪上,翻了墙,看到了路灯下正在焦急抽烟的李克。
“你怎么来……”还没等我说完,李克一把将我塞进了旁边的出租车
“中山路师傅,快走,快”克川着粗气说。

出租车起步的时候,我刚要问李克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李克转向窗外的脸充满了恐惧的表情。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出去,“看到了吧?”李克说。
是的,我看到了,我默念着。

16号阁楼的窗户上,我看见一个长发女孩的身影正趴在窗户的玻璃上,背后是那两根蜡烛的跳动的火焰……
“师傅开快点!”克焦急对出租车说道
红色的桑塔纳拐到了香港路上,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来16号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全身酸软的倚在后排左的靠背上
“……我下午给你打电话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去了16号……晚上给你家打电话……没有人,我怕你是故意不接我电话,就用娜娜(昨晚在纽约吧李克的那个朋友)的手机给你打,结果通了你却不说话……我就知道不好,你肯定来了。”
“哎,别急,几点打得?”
“6点多吧,不到六点半”
“靠!!!你是不是刚才又打来,就是用你手机打之前”
‘“昂~~~怎么了?我看你不接,没办法我就换我的手机打了”
“你看是不是这个号?”说着,我把手机里那个接听了不说话的号码给他看
“昂,就是的!”
“……这么说,今天晚上‘居庸关路16号’根本就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把头转向窗外喃喃道。
“什么?”
“噢,没什么,我说怎么老是接通了没声音……”
“她的手机话筒不好……”


车窗外下雨静静的下着,路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雨点在路灯下匆匆的划过,密密的,竟然像是一堵墙,隔开了这边和那边。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往往被一些看不见的墙,隔开了自己与真相的距离。


车内我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氛围陷入了某种约好的沉寂。
“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我掏了根烟给他。
“嗯……我下午已经来过一次了……”于是克跟我描述了他下午的经历(关于克下午的经历,我已经用克的第一人称叙述过了,请详见第4页 77楼)


听完了他的这个下午,我有点后悔把他也掺合进来了——《无间道》里说过的:“从来都是事情改变人,人永远改变不了事情”——我想,我的生活将被改变了……
我从李克手里接过那张夹在病理里的字条“来这里,一切都在这里,灵魂要出去-----居庸关路16号”我轻轻念着。这到底是谁?很显然,我已经开始理性的思考这件事情,起码,这不应该是鬼魂在作怪了……


我把李克先送回了家,我们约好都先回家好好的睡一觉,一切等明天见面再说
“你小子明天还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天,公司准了你两天假!”下车的时候克说道。
“噢,再说吧,电话联系,”

“小心点!”“小心点!”
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向对方说出了这句话。


目送着李克消失在他家的楼洞里,我疲惫的躺在出租车上,汽车飞快的向老城区开去。
今天才发现,这个城市的夜色竟然这样美。



几乎在我将要进门的时候,手机传来了短信息的提示音
“还给我,灵魂一定要出去——居庸关路16号”

画!!!他说的是画!!!!那幅油画!!!!!我突然反应过来

画呢???!!!我的脑细胞在飞转

我这才想起那幅画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辆出租车!是那辆我们刚刚坐过的出租车!
我疯狂的奔下楼去,我不清楚丢了这幅画会有什么后果,但我知道,那一定会很严重,我想到了埃及法老的诅咒。
谢天谢地,那辆出租车依然停在那里。我赶紧奔向后坐,跑到右边拉开后车门,那幅油画完好的斜靠在椅背上。我赶紧拿出来,抱在胸前。

我走到司机的门前“谢谢了昂师傅,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我东西拉在……拉在后座上……”说着说着我似乎觉着不大对劲呀!司机的目光让我感到异样,因为他一直,一直在冲着我微笑……是那种诡异的微笑……

小风子
2005-08-02, 08:14
续8
似乎从我和李克上车,这个司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想到这里,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袭上我的后背……
天空中的雨丝依然在路灯下划出密密的斜纹,我呆呆站在马路中央,看着出租车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然后周围就是一片同样无尽的寂静。忽然之间,有一种对人生彻底的绝望涌上心头。发生的事情让我感到一个人在茫茫的宇宙中是多么的弱小和无力。一瞬间,人会真的绝望。


“垮掉的精神远比垮掉的肉体来的凶猛”上个世纪的萨特在他的自传中这样说过。


关了手机。
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楼,在床上拨了家里的电话,在最无助的时候,家人总是最好的归宿。
“妈……你睡了吗……妈,我挺想你……我没喝酒……”


一夜无话。



早上起来的时候肚子感到饿得很,看看表已经是8点半了,想想已经将近一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爬起来,在镜子前便刮了刮胡子,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腿不小心碰倒了昨晚顺手放在墙边的油画,拿起来坐在沙发上,此时此刻,我才有心境去真正的欣赏一下画上这个的少女……说实话,这时候再看已经没有昨晚在居庸关路16号的那种目光相接时心里的震动了。

这幅画,这幅画,这幅画……我再心里默念着,手里拿着的好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下面该怎么处理它?还给她?还是……


打开了电脑,我试着在百度里边输入了关键字“欧洲油画”,搜索了一下相关的图片,结果一无所获。倒是找出了各种被PS的蒙娜丽莎,要是蒙娜丽莎真得能微笑,看了这些作品,一定会笑掉下巴,花枝乱颤的。


饿得厉害,准备出去吃饭,关电脑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刚才没打开的网页正在慢慢打开,一幅油画随着网页的打开慢慢在显露全貌,我把16号的油画拿到显示器的旁边,一莫一样,就是它!

网页上有一段关于油画的文字,不是很长,却是一种不认识的文字。我猜应该是法语或者德语,不管怎样,起码有一点相关的东西。


我用电话拨了公司的电话,是公司操作燕燕接的电话的。
“……昂,我挺好的,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对了燕燕,马士基有个小嫚……就是你说她德语说得很流的那一个……昂……昂……没什么事,我弟弟着不快高考了,从网上找了一段德语文章想翻译成中文……好……等你电话”燕燕说给问问。

五分 钟后燕燕来电话说让我把文字直接发到那个女孩的邮箱
“……行,谢谢了昂……对了,李克在不在?……哦……好吧……等他来了让他给我电话……嗯,好,88”

复制了那段文字,给发了出去。我决定先下楼吃点东西,用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发现早上起来一直没有开机……放好了油画,换了身衣服,锁门出去。

在火车站的麦当劳点了一个珍宝三角一杯咖啡,正吃着,抬头忽然发现干净的落地玻璃上倒映出一个男子的身影,他在吃东西的时候不时抬头看看玻璃,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不安,奇怪的是,每次我抬头总会发现他也在抬头,就连喝咖啡都跟我一个节奏………我盯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想起以前的女朋友说过,“河童,你是有一些自恋的”。



“什么?”
“真的,是开着的”李克在电话里紧张的说道……
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果然如李克在电话里所说的——家里的门是开着的,确切地说应该是半掩着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场面太像昨天晚上居庸关路16号阁楼上半掩着门的情景了……

门是被从外边打开的,不像是撬开,但也不是用钥匙,在我看来更像是用某种巧劲打开的,因为所从外边看是完好无损的,可是去不能用了,因为锁头不能复位了。
“要不要报警?”克在一旁问我
“先看看吧……”我说
在屋里大体察看了一下,抽屉里的1000块现金没有丢,电脑还在,甚至整个屋子都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画,油画没了!”我想记起什么似的惊叫道。
“画?社么画?”李克问我
“一幅很重要的画,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事情……”
“不会是16号的东西吧?”李克脸色苍白的问我
“……”我看到衣橱镜子里的我不知所以然的点了点头。

小风子
2005-08-02, 08:18
http://www.cameraunion.com/forum/200502/1367/136753/136753_1109080206.jpg
居庸关路十六号

小风子
2005-08-13, 23:41
续10
“我早上打你手机,结果一直关机,后来打家里也没人接,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李克大体说了一下当时他见到的情况,我听后,基本上就是我回来看到的样子。
“我没事,就是挺累得,你吃饭了没?”我问到
“我吃了,你呢?”
“你打电话的时候正在吃……”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抽着烟,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居庸关路16号”来过这里了。
“你先回公司吧,我一个人静静,晚上要是没事就约你去“土大力”吃饭。”我神情凝重对一旁的克说,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关门走了。


克走后没多久,我叫得开锁公司的人就来给换了一个锁头。我没有问修锁师傅锁是怎么坏的,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没有答案的。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开锁的能修锁,解铃的必须是系铃的,是不是最终解开居庸关路16号秘密的人,也一定是我这个当局者呢?


送走了锁匠,我才记起出去吃饭之前并没有关电脑,一时间想记起了什么,坐到了电脑前,右手里的鼠标晃动几下之后,显示屏亮了……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在显示屏上,阳光反射的什么也看不清,起身拉了百叶窗,打开邮箱。“您有新的邮件,是否阅读?”
点击“是”,邮箱地址是马士基的邮件正在打开……

你好河童 :)
你的那段德文已给翻译好了,累死偶了,不过我奇怪的你弟弟为什会
要求翻译这么一段奇怪的文字,真搞不懂,现在的高考也太奇怪了!

代问燕燕好。


祝 平安 健康


PS:翻译全文见附件一


什么叫做奇怪的文字?我心里想。
点击鼠标打开后边的附件,一段中文跃然眼前:

有的人说马修(Matthew)离开了欧洲,也有人说他根本没有离开,有人说晚上见到过马修尸体下葬的过程。1939年6月25日,海伦(Helen)最后一次走进莫波特大街7号。大火燃烧了整幢公寓,报纸上说没有人看到海伦出来。船长蒂莫西(Timothy)却坚持说,他的船员在古老的东方见到过海伦和马修的名画——《午后的海伦》。



我小心的把这段文字复制到Word里,然后彻底删除了邮箱里的邮件。做完这一系列机械的动作之后,我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庸关路16号”的号码,依然是没有人接电话。

哦……我不知道该怎样描述当时的感觉,不是对未知的恐惧,也不是对已知的庆幸,那种感觉应该是介于两者之中的第三种感受,一种责任感!没错,就是一种责任感,我必须挑起这种责任!无论一切是黎明前的曙光,或者是黑暗……


“马修画了《午后的海伦》,然后他和海伦都神秘的消失了,然后画却挂在庸关路16号”我在电话里费力的跟李克解释着
“那阁楼里的是谁?画又去那里了?”
“……我想我只有等待了……”

挂了电话,我完全把身体陷进客厅的沙发里边,昏昏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忽然听到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惊了一跳,抓住手机下意识的按了红色的NO键,铃声嘎然而止。“呼……”我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看了看来电的号码,是公司的。
“我是河童,刚才谁打手机?”
“有两个警察来单位找你,你快回来”李克在电话里用压低了的声音说道。


警察?找我?
匆匆打车赶到公司,看到老总和李克正在会议室陪着两位身穿制服的民警。敲了敲玻璃门,李克把我让了进来。

小风子
2005-08-13, 23:45
续11
“你是河童”一个高瘦的民警问我,另一个稍矮一点的女民警低头在一旁记录着。
“昂,您找我是……”
“我是所在辖区的民警,他是八大关所的”他指了指旁边的女警。“这是我们的证件”一边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本证件在我眼前亮了亮。
“……哦……”其实我压根儿没看清。

然后他们示意老总和李克出去,会议室里只有我和他们了。

“别紧张,我们是受八大关所的委托来询问一点事情……”高瘦一边说着一边和旁边纪录的女警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昨晚是不是去过居庸关路16号?”
“……嗯……是,我去过”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照实说了。
“嗯……能说说你去做了什么吗?”高瘦舒缓了面部紧绷的神情。
“居庸关路16号……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我反问道。

我的手机响,短信息,“呵呵,天气预报”我尴尬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居庸关路16号施工的民工报警,说早上看到16号阁楼的玻璃全破了……”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在阁楼里发现了一张你的名片”
“我的名片?”显然我对自己的名片会出现在16号没有足够的准备
“对,你看这是不是你的名片?”
“……”
“我们上午打你的手机一直关机,因为16号欧式别墅属于省级保护项目,所以我们很想知道你晚上去那里干什么?”一旁的女民警对我说到。
“没干什么”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名片会在那里呢?”高瘦说。
“其码你有入室的嫌疑!”女警接上说。

“难道里边还有什么贵重东西?难道有东西丢失?没有吧!”我欲擒故纵,只要他们不说画的事,我估计就就没事。
“东西倒是没丢什么东西……不过我们始终是要搞清楚的,虽然里边没有人住”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油画的事情。

“我……我……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怕进去看了看……好奇而已”我故作轻松的说。
“那玻璃是怎么碎的?”
“这我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高瘦发问。

汗~~~难道让我跟他们说我是去见一个要出口灵魂的客户?

“我真……没什么”我努力平静自己
“青年,你要是在这里说不明白,那……可就要换个地方说了……”高瘦正色道。

抬头向左看了看,透过落地的玻璃我看见会议室外同事都在有意无意的向里边望着,看来不说明白,不要说实在警察这里,就算是在同事那里也解释不明白啊。人言可畏地说。

一分钟后我决定说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是两天前……后来我就去了16号……事情就是这样,但玻璃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碎的”我真诚的解释这一切,但同时也真诚的没有提到带走油画的那一段。
不知道为什么,全部说完以后,我倒有一种突然轻松的快感。

“呵呵……挺能忽悠……说得跟真的似的”两位面带微笑饶有兴趣听完以后,轻松的说道。
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要说他们不相信,要不是亲身经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

“我还有点证据!”
“呵呵,难道你还有录像不成?”
“录像我倒没有,但是我有录音,就在我的mp3里,就是在阁楼上那个女的和我对话的录音”

半小时后李克从我家里拿来了mp3,这期间我被“允许”去了一次卫生间,在卫生间门口,我看到同事们关切的神情,“我没事。真的!没事儿”我像打赢官司的 迈克尔.杰克逊 一样安慰着我的同事们。


“现在可以听了”他们似乎比我更要着急。
“一等,我打开找出来”

带好耳机,我进入录音系统,mp3蓝色的荧屏现示已经在播放录音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正如整个事件所有离奇的事情一样:
从开始录音到最后结束,我的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沙沙”的声音,其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没有了……”我目光傻傻的盯着两位民警,挂着不知是哪种表情的笑容说到。
“什么没有了?”
“录音”我说。

最终警察没有再继续追究,只是警告我以后不要随便乱溜达。临走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在纪录上签字的时候,那个女警察还忍不住用手遮着嘴在笑。

为什么好好mp3会什么也没有录下来?为什么阁楼会有我的名片?
“靠!怎么办?”警察刚走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什么怎么办?”李克坐在我的对面
“下边该怎么办?为什么我的名片会在居庸关路16号的阁楼里?”
“是不是你昨天晚上不小心掉呢来的?”
“不可能,我昨天特意换的衣服……再说了,呢玻璃破了又是怎么回事?”
“……要是名片肯定不是你自己掉的话,呢就有一种可能了……一个有你名片的人也去过16号……”李克说。
“……”看着手里褶皱的名片,我陷入了沉思……

ella
2005-09-01, 00:24
好看 继续加油加油!

神圣至尊
2005-12-02, 03:20
不错哦。。加精。。希望再接再厉

小风子
2005-12-05, 09:31
晚上不去‘土大力’了,家来有点事”李克在内线电话来说。
看看表,已经将近5点了,下午两个警察一顿询问,警察走后又跟老总一番解释,回到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要不是李克的电话,还真能一直睡到天亮来。疲惫呀!
起来接了杯水,溜达溜达,办公室里大家还都在忙碌着。
“谢谢你了昂昨天”我一边说一边帮燕燕接了杯水递过去
“呵呵,到时候记子请我吃饭就行了”
然后就聊了一些客户货的情况,还好这几天手上几个客户的货还都没出什么问题。


回到座位,我开始整理这两天堆在桌子上各种文件。想想不过才过了2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真是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了。小邹起身过来给我送了两份传真,说是丹麦那边的舱位出现了问题
“丹麦?”我突然反问道
“昂,怎么了”小邹吓了一跳
“噢,没事,呵呵”
对啊,我应该让丹麦那边帮我查查那幅油画……说干就干,打开电脑写了封mail,相信描述了那幅油画,和它的名字——《午后的海伦》。希望他们能帮忙查一下这幅画的出处以及他的作者,当然还有追重要的就是,画中少女到底最后下落如何。

忙完这一切,我招呼燕燕说要晚上请她吃饭,结果她说晚上要加班就。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门,手机的短信提示音
“今晚见面——居庸关路16号”

靠!又来了。





一个人在家,看着窗外雨点在窗户上模糊了外边的世界,感觉好累……
晚上6点多,出了公司,坐在316路上,本来想要回家,但要“见面”的短信一直在脑海里像个咒语挥散不去。在佳世客步行街的“土大力”,要了一个里边最角落的位置,喝着大麦茶,不一会儿服务的女孩儿就把我要的“猪排套餐”就端了上了。


没事的时候喜欢来这里吃饭,喜欢这里韩国的装修风格和简单的食物,很适合我这样一个人打发晚餐的生活。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今天的猪排吃起来也没有平时的对胃口,再加上旁边一桌留学生样子的人不断爆出的欢笑声,感觉完全没了胃口。草草的吃了一点,正准备让服务员结账。
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一个人在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
回头一看原来是燕燕这个丫头。
“你不是加班?”我说
“弄完了,吃点饭”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不是要请客吗,我这不就特意尾随而来了,呵呵”燕燕一边笑着一边坐在了我的对面。
“哈哈,那正好,吃点什么?”我笑道。
“呵呵,其实完全巧合,我下班一个人,想吃点饭,急起你以前说这里的猪排不错套餐不是……没想到还真碰上你了。”
“服务员,再加个套餐,那菜单点烧烤”我冲外边说道。

由于没有胃口,我就要了一瓶啤酒,两个人边吃边聊。

“这里的感觉还真不错”
“昂,就是”一边说着我一边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短信。
“有什么事?”燕燕问
“没,没事儿”
“看你心神不宁的……对了,忘和你说了,你走了以后有个你的快件,我给你放桌子上了”
燕燕一边吃一边接着说“没想到还有小嫚送快递的,走的时候连钱也没要,第一次见着……张的还蛮漂亮的”
“呵呵,没见着的事多了,没看看谁给我发的?”我问
“没写!”
“没写?”
“嗯,我给你放你桌子上了”


“先生,这是一位小姐让我给您的”服务的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张餐巾纸放在桌子上。
“啊?给我的?”
我打开一看,餐巾纸上是一行清秀的文字:
不要打开邮件,寄回居庸关路16号吧,一切结束了------居庸关路16号

“是谁给我这个纸条的”我急忙跑到前台问刚才那个服务员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儿,刚走”服务员指了指门外
“出什么事了?”燕燕追了过来问
我匆匆跑了出去, “先帮我结帐~~~!” 回头对燕燕说

跑出“土大力”,左右张望,果然在316车站上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正在上出租车。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路边,钻进一辆桑塔纳指着前边出租说“快,跟上呢个车!快”

前边的出租拐到南京路上,隐隐的看到那个白衣女子正坐司机的旁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就跟在后边。
“撵上去”司机问我
“跟着就行了,别太近”我说

在南京路和伊春路口,我看着前边的出租直直的过去了,我们的车却红灯不得不停下来。
“冲过去吧”我对司机说
“200小哥,百闹了,不要紧我看见他们前边右拐进院了”
汽车一会儿过了路口,司机指着右边一个院儿说“就这来,没错”

我抬头一看——“青岛市第七人民医院”

小风子
2005-12-07, 14:53
续13

“出租车?什么出租车?没有车进去刚才”一院门口站着的保安说。
“可是……”
“错不了,我一直在这里站着,有没有车进去我还不知道!”保安肯定地说。
出租车在里边转了一圈,不要说出租车了,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我和司机四目相对——我想我是被甩掉了。从一开始,那个女孩儿就知道我在跟踪她,我还自以为……
去“世贸”吧!我点了根烟对司机说。

已经7点了,整个城市在夜色的掩饰下慢慢沉寂了下来,疲惫的人们揣着疲惫的心灵回到各自的港湾。有多少终日忙碌的灵魂直到肉体真正老去的那一刻,却依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回归的心灵深处。心灵的慰籍,在这样的夜色下,充满了幻想。

“还没走?”推门看见小邹正在电脑前边加班。
“噢,怎么回来了?我一会就好”小邹回头见是我“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太累了就是。燕燕说有我的快件,我正好在附近,就回来看看”
“我不知道,可能在你桌子上,你看看吧”
“噢……”

在一摞文件的最上边,一个用牛皮纸大信封包好的快件。上边写着“河童收”三个字,并没有落款,不用猜,如果有,也一定是“居庸关路16号”。
打不打开?如果不打开,把这包东西送回16号,说不定一切真的就像餐巾纸上写得那样“一切都结束了”。打开的话,后面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是不是真的让“居庸关路16号”的秘密成为自己一生的秘密呢……


“我走了昂,你还不走?”
“嗯……女人是不是都很……都很情绪化?”我问正在收拾东西的小邹。
“噢,这么深奥……你指的情绪化是……?”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站着靠在桌子边上说
“比如……突然要做什么事情,又突然改变主意”
“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小事情吗?”
“那如果是大事情呢?”
“大事情呀……那可能是有原因的吧!”
“那……要是女鬼呢?……”我喃喃道。
“什么?”
“呵呵,开玩笑”
“没事吧?最近犯桃花了,看你心神不定的”小邹问道。
“呵呵,犯你个头,快走吧!不早了”
“嗯哪,88,你也早点走吧,门锁的钥匙在这里”小邹指了指桌上的钥匙说。
“嗯,路上小心,再见”


我用手试了试快件里的东西,应该是照片之类的东西。
看了看表,已经快八点了……八点,点了根烟,打开电脑,输入,用户名:MYQQ 密码:32531924

收件箱里显示——“您有新的邮件,是否阅读?”
点击打开,是丹麦那边回复的邮件,仔细看过,因为是英文并且挺长的,所以没法给大家全部敲上来。


大意是你说的那幅油画是欧洲的一幅名画,作者是欧洲中世纪的青年画家——马修,画中的少女众说纷纭,有的人说是马修的情人,也有人说那个女人只是马修梦见的鬼魂,少女在画中露出羞涩得笑容,并且围绕此画有很多得谜团,因此也有人称这幅画为——蒙娜丽莎的第二次微笑。
至于画的名字为什么叫做《海伦的午后》没有人知道,马修倒是有一个叫做海伦的表妹,但是在一场发生于马修寓所的大火中失踪了……至于马修,应该在那场大火中死亡,因为从那以后并没有人见到他。
有的人说马修(Matthew)离开了欧洲,也有人说他根本没有离开,有人说晚上见到过马修尸体下葬的过程。1939年6月25日,海伦(Helen)最后一次走进莫波特大街7号。大火燃烧了整幢公寓,报纸上说没有人看到海伦出来。船长蒂莫(Timothy)却坚持说,他的船员在古老的东方见到过海伦和马修的名画——《午后的海伦》。


很显然,最后一段和我在网上找到的完全一样,这样,我想我已经完全的了解了这幅画的相关资料。《午后的海伦》……这和居庸关路16号存在着什么样的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我想,下边的发生的事情我叙述的时候已经不必再用任何文学上的技巧了,因为直白的陈述已经足够了——事情的本身已经足以让你认为我是在编写离奇的故事了——还是让我们继续走近谜团的中央吧。


就像所有怀有充足好奇心,急于想知道结局的朋友一样,我自然不甘心让这个“神秘的秘密”从此成为生命中永远不会解开的谜团。
即使我不知道打开的是不是潘多拉的盒子……



撕开牛皮快件的一边,听着牛皮纸撕裂的声音,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快感……
果然是照片,一些照片随着快件的完全打开被抖到了桌子上。点了根烟,我仔细的拿起来,借着桌上的台灯在眼前看着这些照片……我数了数,一共有五张。

最上边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相片,相片的画面中是一座欧式的别墅,虽然十分相像,但肯定不是居庸关路16号,因为画面的背景是连绵的山脉。在背景的远景,依稀有两个男女得身影,因为本来照的就远,加之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第二张依然是黑白的,,画面是一场舞会的一角,画面中几个男女正拿着酒杯站在一起攀谈,有穿着西装的中国人,也有外国人。舞会应该是在16号内,因为在人物上方的墙上,挂着的油画正是《午后的海伦》!
但我感觉这张照片始终是有点异样,是画面最右边的女子,她端着酒杯的身体微微偏向摄影者,眼睛显然是在直盯着摄影者,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能穿透人心灵的悲观和哀怨。

第三张虽然还是黑白的,但显然年代已经近了许多。一个孩子在草地上攀爬,背景正是谜团的中心——居庸关路16号!

我深呼了一口气,轻轻的扭了扭脖子,继续看下去。

第四张是一个普通的外国女子的照片,画中的女子站在海边,眺望远方。

我漫不经心的拿了第五张。

第五张,当我看到第五张的时候,我完全呆住了,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我可以想象自己当时的惊恐,因为……因为相片上的人,竟然是……我。

续13后,作者关于结局给网民的解释

河童 发表于: 06-30 00:05 $ * [海带级]
居庸关路16号 (干货代时我所亲身经历的事情) 关于结局

说一下很多人关心的事件结局吧。
总的来说结局不会出乎我和李克的意料,因为我们自始至终都在事件风暴的中心,所以说最后发生的事情与我们而言,更像是水到渠成。
但会不会出乎别人的意料,我不敢说,因为一个人的心中有一个世界。
具体来说,结局中会有我和李克还有一个女孩儿,“灵魂”最后一定会以自己的方式得到“释放”。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叙述的结局不会是一个关于鬼的事情,更不会很离奇,当然是否离奇也会有每个人自己的感觉。
但整个结局应该是有一点对人性的思考和理解在里边的,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
任何一个结局都要有前边的铺垫,不然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对于叙述中让一些朋友产生疑问的所谓疑点,只要有人提出来,我会在最新的帖子中做出合理的解释。感谢您的悉心关注。

明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说一下明天将要叙述的内容吧:
“河童收” 里边不再是简单的照片,还记得前边提到的那位见过“海伦”的船长 吗?
通过收到的东西,河童发现事情或许不是自己和李克想象的那样
或许,再去16号的时候,一切又都有新的改变了
还有那些照片,总要有人作出解释……


感谢关注《居庸关路16号》的所有朋友!

大家晚安 :)

小风子
2005-12-07, 14:53
续14

照片上,我正昏倒在路边,时间应该是晚上,确切的说应该是前天晚上,晕倒在庸关路的样子……给我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说让我不要打开?短信,电话,病例里的字条,油画,还有眼前的这些照片,谜团一个接一个的在心里产生,又似乎正一点一点的在打开最后的谜团……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机外屏上显示着那个神秘的号码?
“喂……”
“把那个快件还给我吧,一切都将结束了”听筒里传来那天晚上在我背后的那个女声。
“为什么?你是谁?”
“……”听筒里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接着说“你看了?”
“我想知道真相!”我冷静的说道。
“你看到的就是真相?”
“我看到的?你说那些照片?”
“……”又是一阵沉默,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声,她挂了电话。
“我想,如果按《圣经》里的话说应该叫做灵魂的回归……”
“灵魂的回归?”
“是的,在旧约的《创世纪》中亚当和夏娃被驱逐出了伊甸园,但最终,他们的后代挪亚,制造了挪亚方舟,所有的灵魂在里边得到重生,这就是回归……灵魂的回归。”
“神父,可我该怎么做?”
“用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荫里的人,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新约 路加福音》”
“可是神父……”突然我感到一阵胸闷……

正要继续“问”下去,忽然我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电话原来是一个韩国的长途,我用英语解释了一些单证的问题,挂了电话,给自己倒了杯水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不知不觉我已经椅子上迷糊了半个多小时了。

神父……我不禁又回忆起刚才在梦中那段神秘的对话,为什么会梦到宗教?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又暗示了什么呢?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真的是不假,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沉寂在居庸关路16号的谜团当中了。

我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了,不管结果如何,否则,我预感会出大的事情……
“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想到这里,我的脚一阵不自然的颤抖……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决定先回家休息一下。收拾妥当,把相片放回牛皮袋子里包好,用左手拿着然后顺势关死了公司的门。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来了……
已经关了门,电话的铃声在黑暗的电梯间显得异常的刺耳。要不要接?
“喂……”又打开了门,我在黑暗中拿起了话筒“喂……找那位?……说话……”
“……”话筒里并没有声音,只是一阵刺耳的嘈杂声
“喂?找谁?”我提高了声音问到
“……啊……听到了没”一个声音突然从话筒里蹦了出来,听得出来了,是李克的声音
“李克?我听到了,说话”
“哦哦哦,这里信号不好,一会打你手机吧”说完,挂死了电话。

我真晕。这大半夜的,搞什么呀!

续15

出电梯的时候,李克来电话说一票人正在“玩家”唱歌,问我过不过去,推脱不过,我想放松放松转换一下注意力也好,于是我说我打车过去,马上到。

好久没去了。
“玩家”,那个在地下边的KTV……

出租车停在阳光大厦的下边,夜雾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侵袭了城市,笼罩在雾色中的城市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努力望着夜空,自然也看不见指间的星光,还是努力望着,望着夜空下边看不清楚真相的城市……这倒很像诗人顾城说过的一句话——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可惜顾城最终用自己杀死了自己。

往大厦的地下下了两层,震耳的歌曲从地下涌进了耳蜗,这是玩家们的“玩家”。
问了服务的小伙子,在一个中包里看到李克和一票人在一块儿,里边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个叫做娜娜的女孩儿。
“这是我同事,河童”李克给大家介绍到,我用友善的目光依次和每个人的目光进行了一次友好的接触。
“你好你好”。
“娜娜,你见过的,这是张三,李四,王五……”克给我介绍了一遍在坐的几位,当然他们并不叫做张三李四王五,只是,我真的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反正就是很多人,反正他们跟我的叙述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即使他们被称作张三李四王五也一定是没有关系的。

我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抱着一瓶啤酒,点了根烟,面带微笑的听着大家的歌声和没有鉴赏力的掌声。

看得出来,李克脸上有难以掩盖的心事。趁着他上厕所的时候,我跟了出去。
在厕所里,我给李克看了那些照片,我发现李克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预感有事情要发生……”我们俩再一次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你先进去吧!我抽根烟”我拍了拍克的肩膀说到。

我斜靠在房间门口的墙上,用力的吸着手中的香烟,再进屋的时候,大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烈,一个个已经有一些疲惫,娜娜和另外两个女孩已经斜躺在沙发上了,李克有点微醉,却还和几个朋友在不断的碰杯。
看没有人再来唱歌,于是我坐在点歌台前,看看有没有什么最新的电影。
随便点了一部新片推荐当中的影片,却看到液晶电视的屏幕前迟迟看不到影片的开始
“我知道你打开了照片,你打开了灵魂”黑黑的液晶屏幕上突然跳出这么一行黑底白字的中文……
“啊!”我下意识的一声惊恐的呼叫。“滚开!”一瓶啤酒被我用手胡乱扒拉到了地上,随着“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我把头紧紧的埋在了手里,我的失态吓坏了旁边的人。

“你没事吧?”李克问我
“你看到电视上的字没有?相片,灵魂!”恢复冷静的我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到。

小风子
2005-12-07, 14:54
续16

娜娜后来又放了一边那个影片的开头,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大家都认为我喝多了,服务员打扫了地上摔碎的酒瓶,大家作鸟兽散了……我沉默着没有和任何人再争辩,因为,我不知道这一切当中那一些是虚幻的,那一些是真实的……

路旁的路灯在车窗里飞快的后退,出租车里我和李克并排坐在后边,大家都不再说话。
“那个白衣女子……会不会是一个……”
“一个什么?”我把头转向李克问道
“一个……鬼……”李克的脸转向车外,抿着嘴唇接着说道“我们都没有真正的接触她,不是吗?”
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看了看我们。
“可那些照片确实是一个女孩送到办公室的”我说
“要不我们再去一次16号?等到白衣女子彻底出来搞明白一切”李克说
“她肯定还会找我的……灵魂还没出去呢!”我有点调侃的说道。


一段轻柔的音乐,我终于昏昏入睡,一夜无话。
清晨五点多起来,嗓子疼得厉害——扁桃体又发炎了,差不多一件事情总是纠缠不清的时候就会上火,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扁桃体会发炎。起来在抽屉里胡乱扒拉了扒拉,吃了些含有黄连成分的中药,看看时间还早,于是躺在床上半闭着眼。

脑子里回想着昨晚在“玩家”看到的那行字,如果那行字不是我的幻觉,那只能说明那个白衣女子真的如李克说的那样是一个无所不能的鬼魂。“什么鬼魂,这个世界是不存在鬼魂的!”我自言自语到。
不再有睡意,起来洗了洗脸,在阳台对着楼下的街道出神的望了一会,生活,都在继续,我在心里说。准备了一些工作上要用到的材料,和几个客户越好上午电话沟通一下正在操作的几票货。拿了包,想了一下,还是把装着照片的牛皮信封装进了包里的最里层。

“上班了,生活还要继续……”


习惯在早上走到栈桥海边去等车,顺便呼吸一下海边清晨的空气。
316路车上人并不多,在二层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拿出刚买的“早报”……前边的座位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人,我自顾自的看起了报纸。

“今天来上班?”手机响,是李克的电话。
“昂,我都在车上了”我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接电话
“我考,挺早昂……”
“再不早好下岗了昂”我笑着说。(喉咙疼得实在是厉害)

汽车过了海军博物馆,猛地转弯,车体呈现出316转弯时特有的倾斜角度。赶紧用手抓住前边座位的把手,保持身体在座位上的稳定。忽然注意到前边2个座位的地方作为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一个看起来非常熟悉的白色身影。

纳闷前边什么时候坐的人自己都没注意
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一边感觉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

“中山公园车站到了……”有点空的汽车里回荡着电子报站的声音。
手里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短信息,
“16页,灵魂的出口——居庸关路16号”
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没头没尾的信息,一天不得到真相,这些短信也只是一些没有头绪的线索而已。

汽车开动,合上报纸,思绪重又回到前边的白色身影,这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座位上已经空了……她下车了,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车窗外,八大关的树木郁郁葱葱……哪里还有什么白色的身影

回过头,我记起了这个熟悉背影上一次出现的地方了——第一张照片远景里的那个女人的身影……


“16页,灵魂的出口”……短信里为什么会提到16页?
站起来,果然,在她刚才做过的座位旁边座位上——
河童收——一个用牛皮纸的大信封。


续17

信封里是一本书,一本看起来十分古老的书,书页已经泛着黄色,德文的。翻到16页,把15页到17页复印下来,然后用传真传给了燕燕在马士基的朋友,对方说中午差不多就能翻译出来。坐在办公司里,虽然一直不断处理着手头的工作,眼睛却不时瞄一下搁在电脑旁边的那个牛皮纸的大信封。
直到中午邮箱里才收到回信,迫不及待的打开邮件

这应该是一本类似航海日志的东西,作者就是那位叫做蒂莫西的船长。
16页上边写的是船长在中国见到海伦的纪录:

6月23日
今天我和我的船员停靠在一个非常美丽的港口,这里还是殖民地……
在这里竟然见到了海伦……原来大火中并没有(海伦)死去。海伦看起来很痛苦,她说她依然沉寂在死去的灵魂当中。

6月26日
今天去了海伦的别墅,我不相信竟然在这里再次见到了这幢别墅。我竟然在墙上见到了那幅画,看来人们的猜测是不准确的,那幅画依然在人间,我想这已经是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了。海伦说她和他痛苦的住在里边……我拒绝了海伦的请求,因为那样做伯爵会杀了我……
海伦似乎在漫漫的苍老,虽然依然美丽,却没有精神……

6月30日
今天是在这个港口的最后一天,下午我们的船离开了这里,海伦来到码头,我最后一次见到了海伦……海伦在海边一直望着我们的船直到我再也看不见岸边,那以后我再没见到她……


“原来是这样,我想我能摸出一点头绪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晚上去干吗?”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克问我
“没事儿,回家睡觉”我说
“呵呵……”他笑了笑走开了。



桌子上的电话响个不停,燕燕接了,说了一阵就把话筒给我,说是找我的,并且还神秘兮兮的说“女的昂”
“喂,你好”
“那本书能给我看看吗?”
“你是?”
“我是燕燕的朋友”原来是马士基的那个女孩
“这……倒不是别的”我有点为难,毕竟这书不是我的,并且看起来年代已经很久了
“这很重要”她说
“这样吧,我下午去你那里……给你看看……不过我不能留在那里,因为晚上……或许书的主人会找我要的”
“那好,下午三点在闽江路的SPR”
“成!”

“挺快昂,这么快就有景了?都找上门来了~~~~”挂了电话燕燕在一旁笑着说
“晕,正事儿”我说

一下午没什么事,工作就是这样,有时候忙起来好辛苦,有时候清闲的也好辛苦,因为你似乎总感觉清闲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这也是一种精神上的辛苦。

两点半,我拿着船长的日记,打了个车来到闽江路的SPR,透过落地的大玻璃,我看到她已经坐在了那里。我要了一杯“美式”。
“先谢谢你帮我翻译了昂,一直也没有机会当面……”我客套着
“先别说这,把书给我!”她有点严肃的说
“至于吗?”我一边往外拿书一边说到“好歹就是一本书,也不是名画”
“还别说,一会再跟你说画的事”她接过书更加严肃地说

“这书的最后一页,你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没有,这是后记,但后记的作者并不是那位叫做蒂莫西的船长……”说完,她直视着我。
“你要说什么”我有点晕,还有点凉。
“其实你上次让我翻译的文字里边就提到蒂莫西船长,还有那幅画”
“没错,那就是我弟弟的一段翻译练习”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牵扯近来。
“那这本上个世纪的书呢?这可是欧洲原版的”
“这……”我一时有种谎言被揭穿的羞愧。

“我并不想探寻你的隐私,但是我觉着有些事情有必要告诉你”她正色说到。
“怎么?有什么不妥?”我问

小风子
2005-12-07, 14:55
续18

“你知道《午后的海伦》背后的故事吗?”她问我,看我摇了摇头,她接着说“我也是上学时候选修德语的时候偶尔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大意是说这是一幅神秘的油画,那本书上描述说从油画的作者到一开始接触这幅画的人到最后一个看见这幅画的人,都躲不过一个命运”她停了停,看着我接着说道“那就是死亡……甚至包括画中的女孩”
“不可能吧,只是传言而已”我笑道
“上次我想可能真的是你弟弟无意找到的一段文字,但是上午我看了你发来的传真,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才会找你”
“那你要书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秘密?”我问到
“……是为了确定一下”她喝了一口咖啡缓慢的说道
“什么意思”

她把书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几行字说“后记的作者在后记里说,那位叫做蒂莫西的船长在回到欧洲写了这本航海日志之后,在一个夜晚突然猝死在床上,没有任何征兆——这就是我要确定的,他是最后一个看到那幅油画的人,正如我大学时候看到的那本书里所写的,最后一个人——也死了……”


“……”我哑口无言,头皮一阵发麻……
“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我说
“不管怎样……有些事情是活不清楚地……”她说。


“用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荫里的人,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新约 路加福音》”一个人坐在SPR高脚椅子上,脑子里忽然闪过梦里的话——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谁是“我们”——是谁……


事实上我不想把事情叙述的太过诡异,因为这样始终像是在讲述一个灵异的事件,于是喝掉咖啡,我决定和我的“叙述”去阳光下满满的蒸发掉多于素材……走出SPR已经是4点多的样子,谁也想不到,闽江路上疲惫的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上个世纪一个死去船长的日志。
没有打车,默默的沿着闽江路走到福州路、香港路……
疲惫的回到公司,找李克抽烟的时候小邹说吃完午饭就没有看到他。“不管怎样,随他去吧,只要他不再去居庸关路16号,一切都是安全的……”我心想。

我把书和照片放在一起包好,独自默默的走道窗户边,点了根烟,看着远处的大海深处……大海的奥妙就在于每次在你不同心境的时候去看它,总会有不同的答案和解释。


打开电脑,又有邮件,是马士基的那个女孩:

我想还有一点你有必要知道的,我记得那本书上说过,那就是《午后的海伦》的作者马修和画中的海伦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它们之间有错综的关系……


我试着整理了一下整个事情的思路,假如那个白衣女子不是鬼的话,假如海伦和马修真的是兄妹的话,假如那位叫做蒂莫西的船长在中国所见所闻都是真实的话,那这一系列事情又有怎样的联系呢?
“灵魂”,还有那个一直纠缠着的“灵魂”……


去16号……
晚上,再次来到居庸关路16号,眼前一切都已经安静了,一种经过风浪的平静。我也不知道当时心里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或许在内心深处,真的已经经历了一场风暴,又或许是风暴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习惯性的看看二楼的窗户,上次爬进去的地方早已经严丝合缝,更找不到什么梯子了。绕了一圈走到楼前,发现前边的正门竟然半掩着,推开来,一阵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应该是一楼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找到楼梯,大步奔上三楼,墙上,墙上赫然挂着那幅在我家里丢失的油画——《午后的海伦》。
果然在这里,我心想。可这样一幅画挂在这里,警察们为什么要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呢?

我把相片和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点了一根烟。
在经历了这么的事情以后,我似乎对这幢建于1929年的老别墅有了新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一般性的对老别墅的好奇和对老房子的话就情绪。
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静静的等着。
这里曾经住过一幅油画中的女子,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上世纪的油画为什么会挂在公元2005年的居庸关路16号?


——那个上午MSN上收到了一条奇怪的信息,不断的手机短信,“灵魂”似乎一切都在围绕着一个神秘的“灵魂”。后来就是奇怪的晕倒在居庸关路16号,直到后来在医院里苏醒见到了李克。对了,还有那张神秘的第五张照片,至少说明当时晕倒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人在现场。
那个下午以及晚上李克和我分别在看到的16号阁楼的人影……以及后来神秘丢失的油画和16号玻璃神秘的破了。在了解了油画的背景后,又是一些神秘的照片和一本古老的航海日志——
我努力理顺着思绪。


忽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是阁楼里传来的,虽然很轻,但是在寂静的别墅里还是十分的清晰

“谁?出来吧!”我大声的喊着“出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一阵短暂的安静之后
阁楼的门吱的一声开了……
“我猜你肯定会来”
“李克?怎么是你?”我看到从阁楼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克。
中午找不到他我就预感他可能会来这里,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先我一步。
“阁楼里发现那个白衣女子了”我焦急的问
“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李克扬了扬了手里的一个信封说

结局

信封里是一张A4纸,上边是我熟悉字迹:

1928年的丹麦,一个画家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个画家叫做马修,女孩叫做海伦,也就是油画中的那个女孩,那时候那个叫做海伦的女孩只有17岁。虽然马修和海伦是表兄妹关系,但他们的相爱依然遭到了海伦的父亲——伯爵的反对,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兄妹——这一点,只有伯爵自己是清楚的。
圣诞节的两个月以后,海伦发现自己怀孕了,结果伯爵大怒,在一幢别墅里囚禁了马修。后来又被伯爵关进了莫波特大街7号。1929年的2月25日,海伦最后一次偷偷的见到了马修,后来,马修在反锁的房间里用蜡烛点燃了整个房间,把自己烧死在了烈火之中……

海伦知道以后终日以泪洗面,坚决不肯堕胎,失去了儿子的伯爵万念俱灰,把同样万念俱灰的海伦和她腹中的孩子囚禁到了遥远的东方,并在那里建了一座别墅——就是后来的庸关路16号。作为惩罚,伯爵永远不允许海伦再回到丹麦。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伯爵把庸关路16号修建成了最初囚禁马修的别墅的样子。

海伦离开欧洲的时候,只带走了马修为她画的油画——《午后的海伦》。不知是应该庆幸还是惋惜,由于从欧洲到中国路途遥远,舟车劳顿,海伦到达中国的时候身体极度疲惫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肚中的孩子。在中国的海伦始终难以忘记死去的马修,终日只想回到丹麦,能够和死去的马修葬在一起。后来在遇见了丹麦蒂莫西船长时,甚至准备要自杀,然后要船长将自己的尸体带回欧洲和马修葬在一起……

几十年过去了,海伦最终还是死在了古老的东方,临死前,她痛苦的面向窗外,嘴里喊着马修的名字……


看到这里我和李克面面相视
“这么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公主楼,而是一座囚禁海伦的别墅”
“或许书上记载的只是幌子吧……”我有点惆怅的说道
“后边还有一段呢”李克说

河童,告诉你这一切是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海伦的骨灰已经撒到了大海里……
不要再探求什么了,你所见到的白衣女子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城市做一个平凡的人。也许你还有许多发生在你身上的疑问需要解答,其实一切都是事情,而不是鬼,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包括我……或许……我……就在你的身边……
记住应该记住的,忘掉应该忘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历史,永远不是书上所写的那个样子……


祝平安,健康。




看完信,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沉重
“这就完了……”李克说
“……”
“那灵魂呢?到底有没有灵魂”李克问
“……”我沉默着看着窗外,不知道该怎样讲
“为什么找的是你?为什么最后又突然结束了一切,并且结束的这样的突然”李克不解的看着我
“真正的真相往往毁于我们这些急于知道真相的人……”我有点无奈的说到。
“也是,至少我们知道了另一段历史……”李克有所悟的说道

“走吧……或许有一天我们会知道全部真相的……”我说
“这画呢?”他问
“留在这里吧,还有这些未曾解读的照片……”我拿出了自己的一张以后把剩下的照片和航海日志小心的包好,放在了油画的下边。
自会有他们的去处,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我轻轻的关了居庸关路16号的门。
“我们走吧,一切都结束了……”











(全文完)


本来都找不到了,别夜的小美女说喜欢看,所以终于续完了.嘻嘻

尖叫的蝴蝶
2005-12-09, 12:24
本来都找不到了,别夜的小美女说喜欢看,所以终于续完了.嘻嘻



谢谢风子姐姐:)
真的很谢谢你哦,呵呵,花了你很多时间吧。

iam河童
2007-07-22, 00:18
呵呵

这小说最早是我大约2年前发表在“青青岛”外经外贸论坛里的

没想到被转到这里了

刚才无聊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以前写的东西
无意看到这帖子
于是来到了这里

大家好
我就是河童

老杨
2007-07-24, 12:09
呵呵

这小说最早是我大约2年前发表在“青青岛”外经外贸论坛里的

没想到被转到这里了

刚才无聊在百度里搜索了一下以前写的东西
无意看到这帖子
于是来到了这里

大家好
我就是河童...
欢迎,这个ID真有性格。